驀陵

看心情更新的小文渣。
坑→Elsword、刀劍亂舞、陰陽師。主食CP不定。

藻爸爸相關的腦洞

想說葛葉在晴明五歲的時候被發現真身就離開了,所以大概是給藻爸爸養吧

只是因為先前兩個孩子的關係所以有陰影,怕晴明之後也可能因為他而引來殺身之禍

而且當時他還打算要復仇,本來已經殺了弒子的陰陽師跟他的後代,可是看到其中最小的孩子卻因為於心不忍所以殺不掉他,但覺得還不夠所以想之後再復仇吧

葛葉走前說晴明的命不是絕在藻爸爸身上,還告誡他不要再被仇恨之火吞噬,否則命可能會反搭在晴明或晴明的子孫身上

於是藻爸爸只好化成葛葉的樣子養育晴明,並希望他不要像那個陰陽師一樣濫殺無辜,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妖物是否真是窮兇惡極,是否不值得赦免

當晴明進入陰陽寮後,玉藻前就離開進入宮廷了;後來聽聞晴明有一番大作為才又回來看晴明,也準備開始復仇大計

然後我想白夜裡那段「生著九尾的女人看著陷入火海的京都,摸著自己美麗的臉露出可怕的笑容」,私心認為是藻爸爸化成那個巫女的樣子,摸著心愛的妻子的臉說「我的妻子啊,我為我們的孩子復仇了」之類的

也有想到當藻爸爸用真面目見到晴明時,過於熟悉的身影、舉止、眼神流轉讓他隱約感覺到是母親的情節

【伊達組ABO】Ep1. 小可憐蟲

#本篇沒有CP。



  那是個十分普通的午後。燭台切拎著兩大袋垃圾,一旁的鶴丸雙手撐在腦後,把他一個大學學弟與其十數個弟弟們的日常生活說得繪聲繪色。

  一切都再平凡不過了。週二的倒垃圾時間。從這一名成年人與一名大學打工仔所經營的酒吧到垃圾回收車定時擺放處,僅是開門、直走,再左轉,連四百米都不到的短程距離。

  「……嗯?」拐過了彎,戴著眼罩的男人順手便把兩袋垃圾給扔進車內。在那數秒之間,他似乎瞥見死巷角落處,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動了一動。

  「鶴丸,你覺得那是什麼來著?」
  「嗯——不過就是只貓吧?或者流浪狗。你知道的,這些小可憐蟲總需要幾些能找到食物的基地。」

  ……可那大小一點兒也不像貓啊。眉頭皺起,燭台切懷著少許的好奇心,跨著大步在許多不具道德心的人隨意亂丟的垃圾中行走。

  遮蔽陽光的厚實雲層正巧在這時散去,這使他能省下幾步並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一名衣著破爛、遍體鱗傷、骨瘦如柴的少年,在角落縮著身體瑟瑟發抖。在驚訝之餘,燭台切能夠讀出寫滿在男孩臉上的驚慌、懼怕,以及警戒。那就像……好不容易搶到珍貴食物的受傷小狼,睜得老大的蜜金色眸子死死瞪著燭台切,他咬著牙,彷彿正盤算著:要是眼前這人有意傷害他,他就盡全力搶先弄暈對方。

  「哦哦,這可真是……」不知不覺,鶴丸也跟著出現在燭台切背後,搓著下顎感嘆著。顯然他已經注意到少年左耳垂被打上的黃色標籤。同樣的金色眼眸興味頗濃地瞇成兩條縫兒,一顆白色腦袋跟著他的視線誇張地上下移動數回,打量那名幾乎要把一張好看的臉皺成橘子皮乾的少年。

  ——這就是這兩人與這名Ω相遇的過程。在這將不具任何生產力的Ω視為生育機器的社會當中,他們是頭一遭遇見從政/府手裡逃出的Ω。當時他們三人沒有對峙太久,老實說,少年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反而昏了過去。縱然鶴丸持反對意見,燭台切依舊堅持把少年帶回他們的酒吧,暫作收留。

  「不過,這該怎麼辦才好呢?」燭台切問。這人倒是沒想著後路就先辦事來著啊?鶴丸心想。

  「怎麼著?咱們現在窩藏著一只Ω呢。不交他出去,難道你想被抓不成?」他再次向燭台切提醒少年是Ω的事實。後者自然清楚這些,可氾濫的同情心卻不容許自己把這可憐的孩子還給政/府。少年明顯地遭受過虐/待;具體而言是怎麼樣的也不得而知。可他絕對不能將這孩子再推回火海,絕對

  「……嘿,我說你啊,你真的打算把他藏在這嗎?」從燭台切抿唇思忖的猶豫神情,大概能猜到他有那個意圖。出於對老闆兼好友的情誼,鶴丸第三回提出關於少年是Ω的事實與問題:「這傢伙可是Ω哦?萬一發了情可是不得了了,我們也搞不到抑制劑;再說,就算要標記,我們兩個β根本也做不到吧?」

  清脆的叮鈴聲打斷兩人的秘密談話。本來正扭頭想開口告知來客他們尚未營業的燭台切,在見到門口的人後便打消念頭。

  「小伽羅!」又驚又喜的歡調與寫著「謝天謝地」的放鬆表情,一定程度上使大俱利伽羅感到不對勁。

  感覺好像又有什麼麻煩的事情了。

  「……那是誰?」他先是隨便找個位子坐下,看著燭台切把門鎖上,走回吧檯,後又看了眼一臉無奈的鶴丸,旋即注意到被安置在吧檯後方的少年。

  「光坊撿回來的小可憐蟲。」鶴丸挑眉,將少年比喻為他二十分鐘前提及的流浪動物。「是隻Ω。」他補充。

  而俱利伽羅只是微微皺了眉,瞥過吧檯桌上的黃色標籤——那是政/府在所有「貨品」身上打上的「條碼」。

  可身為一個α,標記Ω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卻拒絕了政/府一切關於挑選Ω的邀請。他對什麼人口銳減的問題沒有任何興趣,自然不打算為世界多出努力做好領/導階層以外的力。例如跟誰搞個孩子

  掃視過那枚標籤與少年後,那雙銳利並揉合質詢意味的目光便轉移到燭台切身上。一旁的鶴丸看了也模仿俱利伽羅那種眼神瞪過去,可惜沒有原版那樣強烈的質問性,反而增添幾分趣味。

  「……行了行了,兩個人都別那樣子看我啊。」話中道盡失落的燭台切光忠。不過他很快收回了尋不著孩子的悲傷母狼般絲毫不顯帥氣的落寞樣。鶴丸住的是大學宿舍,藏不了人;俱利伽羅的話,估計又要說「沒打算跟這傢伙扯上關係」之類的話,更不用說私藏Ω一事被舉發的後果。用什麼姿勢想,這兩人理應都不可能有想幫忙的意願。

  將仍然沉睡著的少年打橫抱起,他向著兩人說:「我不會勉強你們兩個人陪我一起照顧這孩子的。不過,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

  「不是啊光坊,問題點可不是在於誰來照顧呀。我提出的問題呢?」
  「嘛,一定會有辦法的。」

  「先給這孩子洗個澡、換個形象之類的。」他將熟睡的人兒打橫抱在懷裡,看著他一頭毛躁且東一塊西一塊地黏成多個小坨的淺粉色長髮,腦內短暫臆測著這頭髮本來會是多麼順軟。「比方說染個頭髮。還有那個標籤,果然是燒了最好吧。」

  「哈,也是呢。就像你得幫一只被遺棄、而你決定養牠的小可憐蟲取個新名字,而不是用牠原本的名字叫牠。」鶴丸插嘴。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折搭在椅背上,並一副看著好戲的悠哉貌。

  「……鶴。」俱利伽羅再度皺眉。他注意到少年踅踅眉、發出微弱如蚊聲的嗚咽,明顯是睡眠遭到打擾的模樣。不要吵醒這個麻煩東西。鶴丸能明確讀出俱利伽羅單純呼喚他名字的警告。

  「哈……是、是。」他擺擺手,儼然還是什麼都沒所謂的臉。轉而板起面孔,朝著燭台切道:「老闆呀,咱們今天還是別營業了。不過我能告訴你:我們能幫你稍微,稍微照顧這個小可憐蟲。」

  「喂,別擅自算我進去。」
  「——所以!討論會先暫時結束好啦,我可還有約!」

  急忙又拉響門鈴離開的鶴丸國永。燭台切和俱利伽羅互看了一眼,前者無奈地笑了笑,後者則是標準的「為什麼我要被扯進這種麻煩事情」的嫌棄表情。

  只是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著,這鶴丸國永八成本來就有翹班打算了,而今天剛好給他個機會能謅個藉口。

筆記什麼的

正在準備伊達組的ABO,近日在構築世界觀

概括而言就是個對O極不公平,而A則有優先的最高禮遇的性別止支視社會

預定是俱貞/燭貞/鶴貞/俱燭跟俱鶴走向吧,給出來大概都知道四人各是哪種性別了(。

其中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我想鶴丸的性格是最能帶入混亂中立的立場的

「我個人是不大相信什麼造化弄人的狗屁理論。不過那位神既然給我們決定人生路大致上好走不好走,那麼我們順從著走下去便是了。至於在那之中想要添增什麼巨大改變作為驚喜,那就得看我們的創意如何了。」
「這個世界是一定會改變的。不過那多半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下個世紀的事情了。我是說,既然那可能是我們這輩子都看不到也享受不了的東西,那麼為什麼要去期待那種事發生呢?活在當下不也挺好嗎。」

……大概是像這種樣子的,以B的身分中立在A與O極端好與極端差的社會觀念中,鶴丸的個性是最能烘托這種中立形象的吧

至於同樣是B的光忠又佔著什麼樣的地位,那倒還沒想過

【狂賭之淵/豆皇】

※主要是兩人都還在學生會內時的妄想,總之是亂寫

※OOC注意



他們是暗自對王位都抱持傲慢野望的共犯。妄想消滅牧羊人,霸佔名為「百花王學園」的羊圈的兩匹黑暗中的野狼。


——不,他不這麼想。縱然是那麼一瞬間感到了擁有同類的純粹心情,可即使理想相同,他和皇伊月終究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既然要做,就要成為王」……多麼一就手兒的想法。那雙總是被野心薰得銳利的黑色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飄至正拆開靜華堂蛋糕盒子準備大快朵頤的皇伊月身上。


在他走向頂峰的道路之中,這個女人並不是沒有利用價值的。也許他們能夠相輔相佐,而最後——一山終是不容二虎的。他們必有一天會為了這座羊圈相互殘殺,定有一人得被推落王道。


「豆生田前——輩!」心神飄盪不過一會兒,眼前的畫面便突然轉變成皇放大的嘻笑表情。「怎麼了?一直朝這兒盯不放的。難不成想吃蛋糕?」


「……不,那倒沒有。再說,我不吃甜食。」深邃的黑瞳中略現詫異,可也僅只一秒。扶正滑歪的眼鏡,他將心力給放回學園收支管理資料上。


「倒是妳,皇,妳要是繼續維持每週一塊蛋糕的陋習,將來體型遲早會走樣的。要走王道之人——」


「必須完美無缺!」搶在豆生田前頭應答接下來的內容的皇。同時她掐準時機,趁那個滿口王道的傢伙不備,朝他還張著的嘴塞入一塊蛋糕。「這我知道啦。無論是指甲、髮型,或者資產、能力,都應該保持王的無懈可擊。我已經聽你說到耳朵爛掉了。」


「再說,偶爾吃點甜食也不錯啊。前輩覺得靜華堂的草莓巧克力蛋糕怎麼樣呢?」


……他已經說過他不愛甜食。不過,那又是真的嗎?自小被嚴正命令遵從王道的他,到現在的17歲,碰過的甜品屈指可數。幾年沒嘗過甜味了,他倒是忘了自己究竟喜歡吃甜或不喜歡。


這種甜滋滋的感覺,那就像他初聞皇大聲道出她的野心,那種瞬間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他知道遲早有一天,他將會把皇推下王道。皇是棋子,在他的王之道中只是顆墊腳石。當他確實達到巔峰的那時候,婚姻等實際問題都是不需煩憂的。


概括而言,他不缺少皇,也不需要皇。


但在重新被喚起當時還摸不清是什麼的「喜悅」時,他居然希望他能就這麼和皇維持這種不上不下的關係。


希望時光能永遠停在這一刻。他在剎那間竟然會有這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然而他自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又扶了扶眼鏡,不發一語。皇則是撇了撇嘴,轉身坐回沙發上,享用她的蛋糕。


「其實並不壞」什麼的,他說不出口,也不想說出口。考慮到遙遠的將來,他們必須就此打住。


——不過,在我完成我的王道之後,我也會繼續罩著妳的,皇。在那之前,妳就安心地在我的麾下,做我的棋子吧。他如此想道。暗自地,庇護皇一事和他的野心默默被劃上等號。

薙刀鯰尾啊……果然適合的是流蘇耳環啊(∗ˊᵕ`∗)
另外還想給他在這裡那裡加上許多色/氣的痔。

【極ネタバレ/薙刀骨&脇差骨】

*注意事項
#極化相關
#自分設定薙刀骨、鯰


「不要去!」


遏止的是與他相同的聲線。骨喰藤四郎轉過頭,便是正面迎來一個強硬的擁抱。頭頂戴的三度笠被那人撞落在地——薙刀的骨喰藤四郎。應該說,豐臣時期的骨喰藤四郎。


正常來說,他會存在於這個時空本就是個異常。歷史上不存在不曾被焚毀的「骨喰藤四郎」。本應存在於豐臣時期的骨喰藤四郎如今留在這個時代的原因依舊不明,只知時空政府並沒有打算插手干涉這個錯誤的念頭;也沒有能夠讓他回去的方法,因此也只暫時讓他留在這兒。


「……我不希望你去。」這個尷尬的狀態持續了許久,他才戰戰兢兢地開口破開沉默。如奶貓軟嚅、顫抖著,帶著濃厚的哭腔,毫不掩飾。似是正懼怕著什麼。骨喰能感覺到與他相貼的那個身體,對面那顆心臟是跳得多麼猛烈。並不是什麼粉紅色氣氛帶來的心跳加速,而是彷彿箍得要讓人窒息那般的戰慄。


「為什麼?」理所當然的疑問。他抬頭一看,那張總是老神在在、時刻流露不容忽視的霸者氣息的臉,現下居然是如此軟弱無助,甚至是不堪一擊。被這莫名的景象所衝擊,他冷不防後退一步。


「哈哈……為什麼?去或不去,能有什麼區別嗎?」聽著自己哽咽的聲音格外怪異——什麼的。他本想這麼抱怨出口,可這氣氛貌似不容許他開口。眨了眨眼,他任憑那一滴滴滾燙淚珠打在自己臉上。


「就算沒有記憶,就算沒有昨日,總會有辦法的……你不是這麼想嗎?我。」


就那麼想就好了。就保持原狀繼續度日就行了。自那個天下第一名刀的寶劍大人眼中讀出這些再消極不過的想法,那是多麼違和,而且諷刺。骨喰低下了頭。的確,曾經的他是這麼想的。但那又如何呢?他的過去仍然是一片模糊。


抱持著如此曖昧不清的一切,繼續像這樣子生存下去,真的就可以了嗎?


雖說不甚清楚自己是否因想為現在的主獻一份力而提出修行的要求,可他明白得很。取回過去所有的記憶——這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必須去做的。


「這對我而言,很重要。」再次抬起頭,對上充斥懦弱與恐懼的,那是雙堅定且澄澈的眼神。不多猶豫,他搶在那另一個自己前頭續道:「我,不想要再因為模糊不清的過去,而活得茫然。」


輕而易舉掙開本就擁得不緊的懷抱,他撿回落在地上的三度笠,並回頭朝另一個自己點了點頭。放眼遠眺向後方審神者的房間,拉門之間那一小縫間伸出隻手朝他揮了揮,那算是道別。


「……怎樣了?」看著呆愣目送那把脇差離開的骨喰,同為薙刀的鯰尾藤四郎上前拍了拍仍小幅顫抖著的骨喰,算作安慰。


「你沒留成功,對吧。」


「——哈。可不要怪我沒有警告過他……」笑了笑,那笑容帶有些嘲諷。他似是無奈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撇過頭,被身旁最厭惡卻也最親的兄弟見到自己那副可憐兮兮的狼狽樣,他顯然十分不悅。


「找回『死也不想再經歷』的痛苦記憶啊……那可是『我』的選擇。想留也留不住吧。」

【大坂之陣黑捏他/物吉&薙骨/黑物吉】

*注意事項

#自分設定薙刀骨

#黑物吉。重申一次,是黑物吉。請注意。

#黑捏他:骨喰焚燒大阪城的捏他。和雙生付喪神那篇是不同的出發點。


「呵……把我給綑成這樣,你真好興致啊。」在遭到五花大綁的狀態下,骨喰那雙仍凜然散發傲慢氣息的晶紫勉強上抬,盯視著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可不是嗎?貞宗。」


——此時的他已被稱作「物吉貞宗」。逆著光,骨喰只稍微能看見陰影中物吉那依然燦爛的笑容。然而似乎因光線的關係,那張笑覆了層陰霾。


令他感到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這時候就請別說笑了,骨喰殿。我今天可不是來和您玩遊戲的。」他蹲下身子,食指與拇指捏緊骨喰的下顎,將其上扳。終於能看清物吉的臉,他一雙瞇成縫兒的琥珀瞳子滿載笑意——但那不帶好意。


「做個交涉怎麼樣?」鬆手整整綑綁骨喰的麻繩。在處理工作階段進行的貌似不大溫柔,也或者綑得過緊,那身乳色肌膚多出幾道明顯不過的紅痕。


「你這是要和人交易的態度?嗯?」

又是這種充滿藐視的語氣。物吉早已經習慣了。他二話不說地將原本鬆纏於骨喰頸部的麻繩給拉了緊,直至他面露難色出聲抗議才放手。


「不好意思呢,似乎造成您的誤會。這該稱為『脅迫』而不是『交易』哦。」


「咳、咳……」低下頭,骨喰猛咳幾聲。瑩紫瞳中充斥不快,他再次抬頭,怒視著仍然笑得溫婉的物吉:「……憑你?想威脅我?做什麼美夢呢,小兔崽子……」


「啊呀,但這可不難呢。我只是希望您幫個小忙……」

猝不及防地,骨喰只感覺頭頂刺得生疼。他一把揪著他的髮向上抓起,逼著自己與其對視:「請您,燒了這座大坂城吧。」


「你……開什麼玩笑!你這德川的走/狗!」清秀的面目頓時皺得猙獰。一把火燒了大坂城——那等同於助長德川在戰場中的優勢,也代表著背叛豐臣,他所效忠的主。他哪可能做得到?


「沒關係。您要是無法下手,那就由我們來吧。」少年再度投以一個純然無暇的微笑。然而行動卻與他那張笑不符。發覺他又攥起掛在他頸上的繩,骨喰多半能理解到了什麼。


「我會先在這裡殺了您,然後直接放火的。您的主人、兄弟們,還有豐臣的軍隊,大概都無一能倖免吧。」


——他說的沒錯,這是威脅。實打實的威脅。要麼豐臣勢力全滅,要麼還有幾人幾刀能保住小命。實話說,骨喰並不畏懼死亡。若這能代表他一片忠心。


但如果他的忠誠得拉上豐臣家一同下黃泉呢?這答案簡單明瞭的問題困住了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要能保住豐臣勢力的話,他們還能捲土重來。


即使他得做一回背叛者。


「……讓我考慮考慮。」


【Els/富有決心地-_-】

#ArTAP

#一班沒到終點站的車-_-(?

#任意加槓,被吃的話就,嘛(。



ArT細膩地打量著他的傑作——癱/軟在他床/上的AP。那頭雜亂的淺灰長髮蓋過他大半張臉,不過倒還能辨認出他表情所帶有的絲絲羞/恥。


此時的他是半/裸/不/裸的狀態。睡衣鈕扣全被解了開,隨意地攤在兩旁,露出AP那身沾上幾些白/濁的纖細軀/體。他默不作聲,僅半張著嘴呼著粗氣,無力遮掩甫經高/潮的脆弱,疲累地只剩胸口精神地上下起伏。


他看著ArT開始褪/去衣物,且只是在那兒靜靜等待。縱然是由他主動要求,AP並不會說出什麼煽/情的挑/逗言語,僅是與他平時沉默寡言的形象相同,用肢體語言表示。他清楚他的戀人不需要那些多餘的話語便會給予自己滿足。


當然了,ArT的準備是萬全的。他取出一罐內容物尚多的潤/滑/液,扭開。AP見狀自然明白,乖巧地起身,倒進ArT懷中任他擁抱。


「啊……」冰涼且實質,他感覺下身敏/感的入/口正被戳/動著,發出細碎乾啞的呻/吟。ArT的動作很慢,也很周全。一根手指緩緩拓開緊/縮肉/壁,蠕動、按壓,使AP逐漸放鬆。待甬/道變得鬆軟且能容下更多,他才又加進第二根手指。


「Arme……」

每當AP這麼叫他時,ArT那張靜如止水、毫無情緒波動的表情便會給情/慾牽動。他踅起眉,雖並非到了無法忍抑的程度,可仍然一定程度上想加快前/戲。


不過那會弄疼AP。ArT迅速穩好心智,三根手指慢條斯理地一/進/一/出,偶爾適當地按/撫AP每回總會試圖藏好的敏/感/處。


「夠、了,Arme……」他會持續這個動作,直至AP終於按捺不住地、羞怯地給予邀請。出於罕見的——或者說,只會投射於AP身上的嗜虐心,ArT意外地喜歡這樣的AP。

【Els/莫名其妙的產物】

#LPTT,沒錯這是LPTT



你們一個肌肉白癡一個木頭小鬼,到底怎樣湊合在一塊兒的?


他看著眼前露出罕見的孩童式滿足笑容的小鬼,忽然想起先前由MM拋給他的疑問。是啊,到底怎樣湊合在一塊的?他也不知道。


大概是出於「這傢伙想怎樣總之慣著他就不會有麻煩」的心態使然吧。那是三個月之前,LP一如往常被TT叫去他位在哈梅爾砲兵團什麼的——總之就是他的辦公室裡,不外乎就是鑒於他硬拉著TT打副本所以需要被他使喚這使喚那作為回饋。工作不是替他處理堆的像山一樣,但只需蓋章的簡單公文,要不就是幫他搬運煉金素材。兩種都一樣無趣,但LP比較喜歡前者。因為不必花費體力或把迪納摩用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然後——沒錯,就在那時候,埋在公文堆中的LP聽見TT清了清嗓。出於無意識、反射性之類的,他抬頭瞥了瞥他,那看來有點兒像狐狸的小鬼居然掛著一張奶貓般無辜兮兮的表情。


LP深感大事不妙。這表情代表著有事相求。喉頭咕嚕了聲,他盡量保持著不被撒嬌攻勢給影響,並故作不耐煩地開口:「幹嘛?」


「……我們交往看看,你覺得怎樣。」

小鬼猶豫許久,隨即拋出的問題幾乎要讓他噴出水來。如果他當時有喝水的話。


想著多半是為了敷衍他才應下,反正在那之後他倆也沒什麼更甚的互動,不外乎就是他找他打副本,然後作為回饋他替他做事,一如往常。


……然而有時候,他莫名會有種時常被TT給冷落的感覺。小傢伙平日被工作給綁著,有空時就是看書、搞實驗、玩煉金術,偶爾被自己找出去時還會咕咕唧唧瘋狂抱怨。絲毫沒有情侶的感覺。


也因此,他主動邀請TT出來約會。


「……天殺的,我到底在幹嘛。」這根本是不必要的吧。當初的計畫不是「總之先答應了敷衍一下等小鬼膩了就會自動解除危機皆大歡喜」嗎?為什麼老子現在在做這種事?!


而TT貌似沒聽見LP那一聲落魄野狼低嚎般的哀怨,只是從香草藍莓布丁的酸甜滋味中抽離,並問他剛剛說了什麼。LP理所當然地回了沒什麼。


「不過真稀奇。」他把湯匙放下,托著腮,望著同樣瞪著他看的LP,「你叫我出來,終於不是打副本了。還請我吃了香草藍莓布丁……」


「當然吧。我們是情侶,也該約個會。」LP則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隨後把視線給放到他那杯畫了只貓的咖啡拉花。


這回TT沒有講話了。沉默的時間有點兒久,使LP不禁以為他說錯了什麼話。抬頭一看,那小鬼又露出那張奶貓臉,只是這次臉上卻爬滿紅暈,看來十分惹人憐愛。


……好吧。或許他就是栽在這張臉上。沒有很喜歡,也不至於非常討厭——但就是受他不了。當他低著頭、垂下眼、噘著嘴,就像是害怕被丟下的貓隻……放著不管也不是吧。他八成就是這麼落入他掌心的。MM的問題終於算是有個答案了。

【Els/還是無題】

#EEArT(應該)

#只想開虐(._.ˋ


在那之後,ArT便只能夠在夢境中與EE相會。


受到魔族汙穢氣息的影響,自己的力量減少,而相較之下更加孱弱的EE則不在話下。在自顧不暇的狀況中與魔族戰鬥,並且盡最大限度保護EE,使得ArT破綻百出。


他永遠沒法忘記那個時候。當斯卡看準他一瞬間的空隙揮下巨劍——理應有的疼痛並沒有降臨。他睜開眼,見到的卻是替自己擋下那記揮砍的EE。他沒有流出血,僅是勉強著回頭,乾澀低啞嗓音被斯卡一陣狂傲笑聲蓋過。


『Erbluhen!』他自他蠕動的雙唇得知,那話說的是「Arme」。霎時間,EE化為一道光芒四散,成了如螢火蟲般小而薄弱的點點輝芒。


身為女神的意識,他們雖能夠擁有人類的形體,受傷時卻不會同人類流出鮮血,而是力量遭到削弱。他們能利用艾爾的力量替自己「療傷」,可若是受到人類所謂的致命傷——


「……」最為清晰的記憶僅到這兒。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艾爾小隊宿舍床上,身邊空無一人。


他曾試著呼喚女神、向其求救,卻得到無法使EE復原的回應。ArT此時僅感到絕望。女神沒有能讓EE恢復的力量,更甭提他自己。他有生以來首次痛恨自己的無能。


『為什麼要內疚呢?Arme。』

模糊的夢境之中,EE一如往常替他泡了紅茶,嫻熟地提起茶壺給倒了兩杯。然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無法碰觸到ArT。他只是坐在那兒笑著,在ArT面前笑著:『是我不好,偏要跟著你去的啊。當時拖累了你……』


『而且替你擋下攻擊,也是我自己的選擇啊。』他的笑帶有些無奈。清楚ArT不可能了解為何他會有如此決意,他也不打算據實以告。『要是你消失的話,又有誰來完成使命呢?你也不放心我跟Apostasia吧。』


不是,不是那樣。ArT試圖開口,可夢境中的他終究只能坐在EE對面,聽著他的話,啜飲紅茶。

確實正如他所說,他無法放心留下EE與AP來執行神諭。可對於EE的「死」,他並非內疚……


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或許是這東西綁住了他和EE。他不習慣沒有EE為他泡紅茶、沒有EE的笑容、沒有EE雖然雞婆卻莫名溫暖的關懷、沒有EE日常中突如其來的小惡作劇,沒有……


「沒有你的話……」


那景象,隨著他掙扎著啟口而更加模糊。他知道夢該醒了。


「……我做不到。」


濕潤朦朧的視線之中,他彷彿見到EE就站在他床邊,卻又瞬間不見蹤影。

「Erbluhen……」毫無意義地,喚著早已不存在的人。他眨了眨眼,然後起身,無視於枕頭上一點點的水漬,將棉被折過後便前去盥洗。


這一天,他依然無法適應,沒有EE的生活。